“咳咳咳。”劉挽又咳嗽瞭起來,朝劉據道:“有時候覺得很是沒有意思。這些話你聽著就是,別傳到娘的耳朵裡,莫讓娘哭瞭。”
劉挽隻怕一些話傳到衛子夫的耳朵裡,衛子夫一聽立刻急瞭。急還好,要是哭瞭劉挽受不瞭。
“二姐這般說,那我肯定告訴娘去。”劉據以為拿住劉挽的七寸甚佳,當一股作氣叫劉挽好好配合的治病才對。
劉挽指向劉據道:“你想好瞭,我會以牙還牙。”
不料劉據攤手道:“隻要二姐安好,怎麼以牙還牙都行。”
說到這裡,劉據臉上浮現心疼,道:“那麼多年二姐辛苦瞭,二姐如果想歇歇可以歇歇,唯願二姐安好。”
從小到大劉據得瞭劉挽多少的庇護,沒有劉挽豈有他如今算是相對自在,無人敢算計他的日子。
劉挽為他擋下太多的風雨,劉據無以為報,隻盼劉挽安好。
“你啊,莫操心瞭。”劉挽神情晦暗不明,叫人完全探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麼。
劉據無法,觀劉挽又咳嗽起來,也不好再揪著話題不放。
然劉挽名聲在外,天文地理,術法心算,正可謂無一不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