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山附近的封地又怎麼樣,她雖然沒少讓人建設自傢的封地,真沒有想要親自去看上一眼的意思。
“你啊。”劉徹心知劉挽說的都是實話。於此時又提瞭一句,“你隨為父一道登頂如何?”
啊?方才提起封地絲毫不在意的劉挽聽清這句話後都傻眼瞭,登頂?
她怎麼會不知道登頂何意,她更怕的何嘗不是另一層含義?
“怕瞭?”劉挽呆滯的表情劉徹看在眼裡,反而笑意加深瞭,難得看見劉挽變臉,不容易。
劉挽撓瞭撓頭糾結無比的道:“我倒不是怕,隻不過是被父皇嚇瞭一跳。父皇怎麼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某個任性皇帝絲毫不認為這有什麼問題,反而昂起下巴問:“敢嗎?”
如此拙劣的激將法。劉挽昂首挺胸的道:“有何不敢。”
行,敢就好。劉徹突然有些黯然的道:“去病若在,你們隨朕一起登頂才是最讓朕欣慰的事。”
提起霍去病,氣氛在一刻凝重瞭,劉挽哽咽的道:“表哥知道父皇時時念著他,心裡一定很高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