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拔明月給木蘭蓋好被子,憂心地問:“蕭映那邊傷的更重,還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。”
這個段兀塵就無所謂瞭:“聽天由命,愛死不死。”
失血過多、體溫過低,但木蘭做起夢來,一點兒也不消停。
夢中真真假假、假假真真。
“木蘭……你說是誰動的手?”
“反正不是梁科。”
他再缺心眼也不至於在自己地盤上殺他倆,總歸得等他倆出瞭這地界再說。
那不是梁伯方、就是梁仲遠,沒想到這紙糊的兩兄弟,還真有些魄力。
蕭映的血淌的她滿手都是,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傷口。
也不知道哪個重哪個輕……哪個深哪個淺……
現在還是快點兒跑要緊。
木蘭感覺蕭映瞳孔已經有些失焦,她立刻伸手往死裡掐瞭他一把,邊掐邊大罵:“你是不是傻的,我用得著你來救!”
誰不是血肉之軀,誰不是你死我活。
“這算什麼回事?你要是死瞭,倒好像我還欠瞭你一個人情,我最討厭欠別人的!”
蕭映不說話,頭慢慢垂下去瞭。
木蘭又把他的頭給掰正,在他耳朵邊大吼:“你現在不能死,你還要複仇呢!你全傢就剩你一個人瞭,你現在死瞭,你們傢就絕種瞭!”
感覺好像要不行瞭的蕭映居然扯瞭扯嘴角,嘴唇動瞭兩下。
木蘭大叫:“你說什麼?我沒聽見,你再說一遍!”
要是蕭映還是個正常人,八成得讓她給吼成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