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業對你沒有恩情。”蕭映站起身來,“但是對我有恩,此話不必再提瞭。”
說著轉身離去,去瞭內殿。
“這話說的,好像就你重情重義,我卻是個狼心狗肺?”
木蘭自嘲地笑瞭一聲,讓人找瞭把黃油紙傘。
估摸著等這裡的事瞭瞭,大概一個月左右梁治會回晉州。
如今留守晉州的是他的長子梁伯方,隻是梁治自己還沒到四十,兒子也就二十出頭,稚嫩的很,尚且不能獨當一面。
他另一個兒子,梁英娥同母的親哥梁仲遠,年紀更小,才十八。
這兩位要想當傢做主,少說得要個十年八年的。
“所以說,目前梁治還是北境的定海神針吶,自然也是梁傢的頂梁柱。”
大業之所以不行瞭,各種原因衆多。
還有一個要命的,是因為整個宗室當中,根本沒有可當大任的,已經完完全全出不來一個像樣的掌舵者瞭。
都不用他多厲害,哪怕他有梁治一半的本事就成。
雖然如此,但高門士族在洛陽根深蒂固,不是一時半刻能夠鏟除幹凈的,所以洛陽確實也不安全。
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。
梁治都不呆,她更不呆瞭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吹瞭風,按說也不至於。
之前她在北境,風裡來雨裡去、騎著馬殺來殺去身體倍兒棒,沒半點毛病,能吃能喝能睡,簡直金鋼鐵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