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我去向太後告發你?”
“你又不是太後的人。”
“我不是太後的人,但我也不是你的人,你就這麼信任我?”
蕭映反問:“你難道不想太後死。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
“當年除我之外,還有別的大臣向朝廷上書要妥善解決六鎮問題。如果當時太後聽瞭我們的意見,那麼就不會有六鎮之亂,也就不會死那麼多人。”
而朝廷提出要與柔然聯合,很多大臣也直言是養虎為患,日後必然會被掣肘,但太後和大司空依舊不聽。”
太後並非愚蠢,他能在這幾十年的權力鬥爭當中屹立不倒,從來都是個手腕非常強硬的人。
她也並非不知道北境的問題,也不是不知道柔然的隱患,但她不在乎。
“不管怎麼想,你都應該站在我們這邊。”
木蘭沒說話,不過表情很明顯,就是得讓她考慮考慮。
“如果擔心你傢人的話,放心,我會讓人把你的傢人從晉州接走,妥善安置。”
這是妥善安置還是換個人當把柄,實在是不好說。
木蘭有些奇怪:“蕭大人,你是南朝人吧。”
“當然。”
“那你為瞭大業這麼用心良苦?”
好一個忠誠良將。
蕭映的牙一下子繃緊瞭,十多年前,他孤身一人從建康一路奔波北上,每一天都是提心吊膽。
他從小錦衣玉食,父母疼愛,哥哥是個昏君,但對他倒也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