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吧。”
“以後你不去外頭打仗瞭吧……”
她點頭:“不去瞭。”
六鎮……都散瞭……
她也不可能再為朝廷做事瞭,想不解甲歸田都不行瞭。
窮則獨善其身,達則兼濟天下,她也隻能拿獨善其身瞭。
除非,她去投奔南朝?
畢竟這不是大一統的朝廷,雙方都覺得自己是正統,罵對方是反賊。
此地不留人,自有留人處。北朝不行瞭,南朝怎麼說?要不去親眼瞧一瞧?
反正,過些日子她也要“保護”崔顯去南邊遊山玩水。
“這倒也是個路子。”
可她一個人去容易,把全傢搞過去太難。
他們之前北境,現在在晉州秀容,離南朝都太遠瞭,她也不能把傢人丟在這邊,若是拖傢帶口過去,這裡也沒高鐵飛機,路上變數太大,搞不定啊。
吃過晚飯,把孩子們哄去別的房間,木蘭瞧著傢徒四壁的模樣,對花小弟嘆道:“這些日子全靠你支撐瞭。”
特別是阿娘姐姐帶著孩子過來之後,傢裡多瞭這麼多張嘴,都是要吃飯的,可在外面幹活的也就花小弟一個大勞力。
阿珍和姐姐自然也有在外面找些活計來幹,但因為六鎮動亂,大批流民湧入秀容,導致現在秀容別的不知道怎麼樣,就是勞動力特別多。
人一多,這就卷起來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