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賀拔明月眉頭緊縮,木蘭差點從床上跳起來:“不會要把他們都殺瞭吧?!”
這還有小十萬人呢,就算一個一個拿刀砍,也得砍個十天半個月的。
“你別急,這件事朝廷上都還在商量。”
“商量?!”木蘭怪叫,“那豈不是完蛋瞭!”
不管什麼事,隻要一商量起來就要糟糕。
如果是好好商量,那就更加糟糕。
“不至於,不可能都殺瞭的,總要給他們留一條生路的,六鎮也不會任人宰割。”
當初揭竿而起,就是因為沒有生路瞭。真把他們逼急瞭,焉知不會再來一場六鎮之亂,反正也輕車熟路瞭。
“朝廷會妥善安置的。”
聽到“妥善”這兩個字,木蘭撇嘴:“真的說的比唱的還好聽。”
他們要知道妥善安置,那還有去年的事情麼?
錯誤這東西,犯瞭一次就會接著犯。
捅婁子,從來都是越捅婁越大的,天大的簍子說不定就在明天。
現在木蘭隻想快點見到阿娘他們。
忻州,古稱秀容,位於山西中北部。
秀容北倚長城、與大同和朔州為鄰,西隔黃河、與陜西內蒙相望,東臨太行和河北接壤,南屏石嶺關與太原、陽泉、呂梁毗連,總之是個四面通達之處。
那時候花小弟和阿珍帶著孩子,在難民中輾轉多次,最終留在瞭秀容。
因為阿珍有個隔房的親戚在這裡做個小官,也算有些權勢,就收留瞭他們。後來,木蘭也讓人將阿娘和姐姐一傢送瞭過去。
雖然隔壁六鎮早就亂成一鍋粥瞭,這一年來秀容不知道接手瞭多少六鎮逃過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