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一刀當然沒有把馬腿砍斷,她帶的又不是電鋸。
但馬匹既然是具裝,渾身帶甲,那麼一旦倒下去,就會被自身的重量壓死,再也爬不起來瞭。
柔然的重裝馬都是幾匹連在一起,一匹馬倒下,另外的馬也隨之被帶倒。
齊泰直接一桿長槍。將馬上的柔然士兵的頭盔挑落下來,隨後第三波人跟上,直接拿大刀收割人頭。
這也是當年嶽飛對付鐵浮屠的法子,從此之後重裝騎兵,完全退出瞭歷史的舞臺。
現在的柔然雖然稱霸漠北,但是真論起本事瞭,還是沒法跟金朝的騎兵相提並論,更不用說後面的蒙古騎兵瞭。
畢竟成吉思汗三次西征直接打到瞭歐洲,所到之處盡為焦土。
鄧沖整個人完全都看呆瞭,別看身邊這些叔叔大爺們日常雖也操練一些武藝,但大部分時間也就是在傢裡天天低頭種種田養養馬什麼的。
好傢夥,一個個的殺人如砍瓜切菜,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。
木蘭一手把他拖走下一刻剛才他站的地方。就被柔然的弓弩射穿瞭。
“沒嚇尿瞭吧?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
不過鄧沖也不是那等嬌生慣養溫室裡的花朵,他們六鎮的男孩子,從小就做好瞭行軍打仗、馬革裹屍的覺悟。
他立刻效仿木蘭,用手中的長短刀,瞅準馬腿上沒有覆甲的地方就砍。
一時之間腥臭的血液、鐵鏽的味道,還有燒灼的聲音,他整個人仿佛進入瞭另外一個時空。
直到木蘭最後把他拖回馬上,他似乎還沉浸在這殺伐之中,他手上身上滿是血,什麼血都有,熱辣滾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