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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裡默念:花木蘭啊花木蘭,雖然這可能不是你想要的,但誰讓現在你的這個身體給瞭我呢,那自然就由我做主瞭。

如果我的那個身體也到瞭你手上,反正你想幹啥就幹啥吧,我也管不瞭瞭。

花木蘭可以用他那個身體正兒八經地去從軍,用不著替父、也用不著女扮男裝。就是她那個小身子板得好好鍛煉鍛煉。

幾個人就在這宮外的冷風當中等瞭一天,午飯都沒吃,等到天都快黑瞭,才有一個內監模樣的人說瞭一通話,簡單來說就是——“現在沒空見你們,走吧。”

沒空你早說呀,讓我們等瞭一天,什麼領導呀,架子這麼大?!

哦,是皇帝。

那算瞭,認吧。

回去的路上,他們幾個罵罵咧咧的,當然不敢罵皇帝,隻會說下面的這些人狗仗人勢。

“這些洛陽的兵卒子,連個仗都沒打過,刀都握不穩,居然還敢小瞧咱們。”

“人傢刀都拿不穩,那是因為根本不用拿刀,自然覺得咱們都是鄉野粗人。”

而且他們今天本來要見的,還當真不是皇帝。皇帝年紀小,但是也十六歲瞭,不過尚未親政,朝政大權都牢牢掌控在他的親媽太後手中。

咱們大業潮的女人確實比較彪悍,花木蘭能女扮男裝替父從軍,這個太後也大權在握。

就算皇帝是自己親生的又怎麼樣,兒子再親能有皇權親麼,她才不再乎那些牝雞司晨的狗話,就是不放權,和小皇帝的矛盾越鬧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