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蘊秀面色複雜:“何況還這麼早,你入朝也沒幾年,江抒懷都還沒成親呢。”
“我那兄長去追尋大道,我便要替他守護傢族;他沒有成親的意思,我便要成。”江與舟嗓音平淡,聽不出幾分怨懟幾分妥協,“兄弟互相扶持,傢族榮辱與共。很簡單的道理,不是嗎?”
“那你與闕香……”
“我與皇後娘娘。”
安蘊秀話未說完便被他打斷,身份上的不同稱呼令她清醒幾分,聽到江與舟輕嘆一聲,道:“我非濫情之人,也非專情之人。人活於世要做的事很多,這話,想必你在皇後娘娘那兒聽過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再者說,你當初不也走得決絕麼?”
或許是氣氛太過沉重,江與舟話鋒一轉,提到瞭她與宿淩。自從安蘊秀女子身份暴露,表現得最平淡的莫過於江與舟瞭,眼下還能毫無波瀾地提起她的感情生活,仿佛她是男是女都無所謂。
“感情我跟宿淩的事兒大傢都知道瞭。”
“或許,這輩子有多少緣分真的是天註定。”安蘊秀嘆瞭口氣,“你們心裡有數就好,抱歉,是我多言。”
她並不在意這些,也自知不該對旁人的感情指手畫腳,隻是這似曾相識的場景走向瞭不同的結局,難免令人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