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淩插嘴:“別管他,我們去那邊。”
燕舜:“。”
花朝節時百花盛放,本就是踏青遊園的好時候。加之前不久國朝清理瞭佞臣和藩王,太後遊歷天下又與大淵結成邦交,這些事流傳開來,在民間也是煥然一新的氣象。
眼下入目花團錦簇,百姓們三三兩兩地遊覽賞花,商販們則擺出精心編織的花環和時下的瓜果,熱情地叫賣著。姑娘們按照花朝節的傳統,頭戴簪花穿梭其中,明豔的臉上盡是笑意。
“姑娘戴花是花朝節的傳統。”
燕舜三步並兩步跑上來,一動瞭整蠱的心思就收不住,開始胡說八道忽悠安蘊秀戴花:“你看大傢都戴著呢,應景嘛。安首輔來一個?哎呀花兒的錢算我的!”
這話說完,沒等來安蘊林的拒絕,自傢主子率先回絕,反過去還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臉色。
燕舜嘖瞭一聲,他現在糾結的新問題就是,主子實在太倒貼瞭。
反倒是安蘊林笑瞭一下,沒所謂道:“戴吧。”
二人並肩走向最近的商販,安蘊秀親自挑瞭一個,宿淩則十分自覺地付瞭錢,末瞭珍而重之地替她簪上。
燕舜當然沒有錢,不過這情形主子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充這個大款,他這個提議隻是為瞭看笑話,眼下目的達到瞭,燕舜在一邊看得嘎嘎直樂,早把糾結的東西忘到九霄雲外去瞭。
戴好花後,安蘊秀下意識雙手扶正,湊到小販擺出的銅鏡前看瞭看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她本就是端正柔和的長相,如今又多瞭些上位權臣的威勢,此刻被鮮花環簇著,兩相中和,又是一中別樣的恬靜。不但宿淩看直瞭眼,燕舜也不由得再次感慨:主子眼神兒還是沒問題的,這相貌不怪主子迷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