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線索不明晰,卻都隱隱印證瞭安蘊秀之前的猜想,那就是洪傢背後,還有別人。
原地繼續潛伏瞭一會兒,確定不會有人折返後,安蘊秀湊近馬車看瞭一眼。二人都是被一箭封喉,此刻已經沒瞭氣息,徐知府依舊緊緊護著徐開榮,倒是一副父子情深的模樣。
安蘊秀不為所動,而是往他們身後的車壁看去。之前紮在這兒的箭簇已經被拔下帶走瞭,隻在實木車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。她伸手比瞭比,大致確定印記的形狀大小後,便立刻退瞭出來。
“把我們來過的痕跡打掃幹凈,回去,然後忘掉這件事。”
梅成連緣由都沒問,立刻扭頭招呼著自己帶出來的人做事。安蘊秀同樣冷漠離開,就這麼任由這輛車馬孤零零地留在郊野。
這事非同小可,安蘊秀立刻找到江與舟,說明瞭自己的猜測。
“洪傢背後還有人啊……”
“洪傢已經是煊赫無比的大世傢,他們背後的人,又會是怎樣的?”江與舟拿起她畫的箭簇圖打量,還不忘抽空誇一句,“畫得挺逼真的。”
安蘊秀沒工夫跟他扯別的,三言兩語說完瞭那邊發生的事。徐知府莫名其妙死在京城外,這事肯定會鬧大,不知道洪傢還會怎樣借題發揮。
江與舟哦瞭一聲,若有所思:“你沒有給他們收屍嗎?”
安蘊秀奇怪道:“我恨不得給他們骨灰揚瞭,幹嘛多管閑事?”
就這一出那些黑衣人都剝奪瞭我手刃仇敵的權利來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