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與舟擡頭,神態認真道:“可是是襄王把你帶走瞭。”
“……”
安蘊秀欲言又止,不知道該怎麼辯駁。
江與舟神色依舊淡定,提議道:“或者我們可以探討一下,你明明滴酒未沾,為什麼會醉?”
安蘊秀終於找回聲音,冷笑一聲:“我也想問,我頭從到尾似乎隻喝瞭你敬的茶。”
“那你就想錯瞭。”他搖搖頭,“高深的東西並非一定要吃下肚去,一縷氣息、一陣旋律都有可能暗藏殺機。而我,不屑於用這樣的手段。”
“所以?”
二人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地做瞭個口型:洪天璟。
提起洪天璟,安蘊秀大概能猜到前段日子那個新對手是他,但要說這種手段也是……洪姑娘畢竟是他的親妹妹,這樣的兄長未免太可怕。
“披著翩翩君子的皮……”
江與舟神色輕蔑:“這種事我最知道瞭。”
京郊截殺
“對自己認知挺清晰的啊。”
安蘊秀手中的筆幾乎沒停,一邊寫一邊低聲道:“不是說洪天璟交給你對付麼,留心些,總覺得這人不太對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