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安蘊秀坐在值房裡,滿臉無辜地翻瞭個白眼,表示自己嘴炮功夫向來可以的,臉皮也比較厚,最主要的是隊友比較給力。
白朔斬獲解元這事確實讓自己在無形中裝瞭個杯,她心情大好,如今實力漸增,噱頭也足,是比之前更好的局面。
念及會試也不遠瞭,安蘊秀下值後特意挑瞭一些書籍讀本準備給白朔寄過去,再附上些經史孤本理事政要給時逢君他們。正在收拾著包裹,門房忽然跑來說有位李明知大人求見。
安蘊秀挑瞭挑眉。
也對,事成瞭,官職也在變動瞭。李明知暫無性命之憂,就開始擔憂自己的前程瞭。
刃仇敵
新宅子有一處花園,設有假山流水,鮮妍遍地,安蘊秀很喜歡。之前幾回接待賓客都是在這裡,這回,李明知也被引到瞭此地相見。
“之前就覺得蘊林兄是一飛沖天的面相,果不其然,塵沙難掩珍珠之光華,小弟在此恭賀蘊林兄高升!”
花園並沒有旁人,李明知一來就急急地表瞭忠心,姿態倒是放得很低。
安蘊秀嗤笑一聲,沒有接話,任憑他搜腸刮肚地說瞭許多,自己隻顧撚著手邊光滑的鵝卵石,一顆一顆地往池中丟著玩兒。
“說起來,早先我們同在臨州求學,茍富貴勿相忘的話也不知說瞭多少遍。明知無顏向蘊林兄討要什麼,倒是盼著日後同朝為官,能延續瞭曾經的至交情誼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