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一……取一?”
李明知神情恍惚。這意思是,保全洪傢,犧牲……徐開榮?
“當初在臨州,你我皆出身寒門,誰都沒少吃知府公子的苦頭。如今鬧到這一步,等徐開榮過瞭這個難關,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?”
安蘊秀猶在引誘:“李兄不妨再想一想,洪傢和徐傢,孰輕孰重?”
李明知下意識答道:“自然是洪傢更不能得罪。”
安蘊秀回敬他一個欣賞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
是瞭,這事是經由自己的口傳出去的,自己肯定撇不幹凈。既然如此,不妨就把這個人證當到底,將罪名盡數安到徐開榮頭上。屆時洪傢全身而退毫發無傷,自然沒必要計較,也算自己將功贖罪,還能……
他臉上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:還能將徐開榮徹底扼殺,一雪自己這麼多年來的恥辱!
李明知語帶興奮,連連點頭:“好!”
“這是最好的解法瞭……就這樣辦!”
他連連稱是,面上與往常無異,心裡倒是少有地迸發出幾分真情實感:“我當局者迷,還要多謝蘊林兄指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