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坊的宅子處在很不錯的地段,這幾日木材商人往來幾波,趕在年前給宅子掛上瞭安府的匾額。
如今她不過赴個宴的功夫,多數朝臣已經遣人來過瞭,留下的贈禮幾乎要放不下。梅成在一邊嘆道:“這人情世故,嘖嘖,總算知道以前在奉山,為何你逢年過節總要寄個東西瞭,掛念你的人蠻多的嘛。”
“對瞭,咱們要不要也送個回禮?”
“送個屁。”
安蘊秀沒好氣道:“往奉山縣和臨州城送點兒年禮,別的不管。梅成你去找鍋撿柴,我跟闕香去買菜,大門一關咱們自己過年,誰來都別理。”
在京城也就這點不好,落魄時人人都趕著來嘲諷一句,風光時又都排著隊拜訪,指不定過幾日發現自己不過是個小小修撰,又該換另一幅面孔瞭。
在奉山縣積攢的資本能帶回京的少之又少,眼下最重要的是立府紮根,建造個牢靠的大本營。府邸安危的事兒她交給瞭梅成,闕香則像當初的自己一樣,替兄長操持起府中中饋。
這日,三人正忙碌著灑掃屋舍清算賬目,一個內侍忽然匆匆跑來,低聲道皇帝即將駕臨安府,要她準備著去接駕。
“皇帝要來瞭?!”
梅成目瞪口呆,遲鈍地興奮瞭起來:“我要親眼見到皇帝瞭?”
“大人,你也沒說過你面子這麼大啊!”
離間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