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不友好?”白朔憂心忡忡道,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
安蘊秀特意帶白朔參與這些場合,就是為瞭提前見識官場百態,磨礪心智。見此情景,她摩拳擦掌:“大門口這一關我來,待會兒進去以後就看你的瞭。記住說話要好聲好氣,但也別留面子。”
知府府門房是個年逾四十的漢子,安蘊秀之前也見過,可如今他倒裝起瞭不認識,打開個門縫看見是她,立馬就縮瞭回去:“這兒不許逗留,趕緊走!”
安蘊秀一腳卡在門縫:“李叔這是年紀大瞭,連人都不認得瞭?奉山知縣安蘊林特來赴左都禦史的宴。”
“我可不認識什麼安蘊林,今日府上有重要客人,你……”
“李叔。”
安蘊秀直接打斷:“大人物要磋磨我我自然得受著,可磋磨歸磋磨,難道還能真的缺席這場宴?後面還有很多關卡專門等著我呢,若在您這兒卡瞭殼,怕也不是大人物想看到的。”
“李叔認認真真做自己的事,被人強加這些實在為難,我並不想給您添麻煩。若有人問起,我哪怕說自己翻墻進去的,也不會透露您半句。”
門房滿臉糾結,左右瞧瞧見周圍沒人,立刻開瞭條門縫:“您知道的,我也是聽命行事。”
白朔咂舌:“我待會兒也要這麼回禦史的話嗎?這麼做……不會得罪貴人嗎?”
“束手束腳唯命是從可不行,聽著就一臉炮灰樣。你得展示出自己的主見和能力,有能力的人有點性格很正常。”
安蘊秀借機傳授經驗:“別說上司,哪怕是敵人,隻要不是喪心病狂,一般也都會欣賞有個性有能力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