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飛快說完這番話,撂瞭句告辭,果斷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安蘊秀:“……”
海文柏並未多言,隻悠悠坐下給自己倒瞭一杯茶,又順手將安蘊秀喝完的那杯滿上。
他行走各地見過形形色色的人,確實是第一眼就看出來瞭。一個單薄的女子束上發髻就敢在這片動蕩地界奔波,真遇到瞭危及性命的事,身邊護衛竟還義無反顧地擋在她前面,可見其平日行事慣得人心。同樣,她也能頂著死亡的壓力將重傷的護衛護在身後,冷靜迅速地剖析時局爭取一線生機。
再比對之前得到的訊息,科舉、探花、離京、知縣,這樣精彩的歷程,這樣傳奇的女子,海文柏一點都不奇怪自己會做出留她一命的決定。
她這幾日在自己面前頻繁提起鶴月,大約是念著他牽線搭橋的好處。卻不知,自己可從不會因為旁人的引薦而對某人改觀。
安蘊秀猶在不可置信:感情自己在海文柏面前從一開始就掉馬瞭?
終於意識到這段時間的自己活像個傻嘚兒,她神色複雜:“你既然已經知道,為什麼還……嘖,不是,你對我這麼莫名其妙,隻是因為這個?”
海文柏思忖片刻:“我曾經也有一個如你一般的妹妹。”
替身?
是長相相似,還是單指女扮男裝這番行徑?
安蘊秀已經開始思考該怎麼利用這份相像瞭,隻是依舊狐疑:“大哥不像是扭捏的人,怎麼會隻因為相像,就把毫不相幹的人當作替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