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明令禁止的事,未嘗不可一試,大不瞭就是一個拒絕。更何況有益邊防拱衛自身這事,與他們的利益是一致的,應當也不會拒絕。
後續騰蛟軍果然松口,梅成他們便稀裡糊塗地進去進修瞭。
而之於工程,卻不是那麼好解決的。
隨著行商隊伍日益壯大,商隊需要更大的船隻來運貨;同時這兩年衆人開墾荒地,奉山縣的農田有增多的趨勢,如何引潼江的水灌溉也是個問題。兩班人馬尋不到解決辦法,便求到瞭安蘊秀這兒。
而安蘊秀對著圖紙寫寫畫畫,最後也隻能哀嚎一聲:“為什麼我是個文科生啊。”
闕香默默沏瞭一壺茶送過來。
安蘊秀偏頭來看,認出這正是自傢的金字招牌荒山茶,立刻目移:“咳。”
話說回來,女子書院已經落成,薑夫人還推薦瞭女教習過來,很多姑娘都入瞭學堂。唯獨闕香,去瞭一次後就說什麼也不肯去,每日還是執著於廚藝。
妹妹不愛上學怎麼辦?
安蘊秀拉她坐下,同時不動聲色地將那壺茶推遠瞭,問道:“前幾日薑姑娘還來問你呢,為何不願意去書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