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逢君嘖瞭一聲,望向突兀接話的安蘊秀:“我這才剛悟出瞭點道理,別拆我的臺成不?”
話雖如此,他還是跟楊新覺一起追問:“什麼用?”
安蘊秀舉杯笑道:“能換取你我片刻心情愉悅,便足夠瞭。”
約定
楊新覺不能久留,故而他們休整一日,第二天就去瞭茶園和工廠。他對貧窮邊縣一朝奔小康的經濟形勢十分好奇,問東問西,安蘊秀也知無不言,盡量讓自己的實踐變成於戶部有益的東西。
“不過荒山茶揚名後,合該維護這份聲譽,怎麼還由著草藥佈藝這些隨處可見的東西分流呢?”
安蘊秀道:“這個問題,白朔來說。”
白朔愣瞭一下,立刻上前解釋。
自從跟在知縣身邊,安大人與時先生傾囊相授,他不但要學經史子集,政務策論也接觸瞭不少,這都是以前沒有機會見識到的。兩位大人學識淵博,尤其是安大人,總會在民生之事上有獨到見解,走動調查時也總不忘叫上自己。
幾個月下來,他提筆再寫策論時比之以往順暢不少,終於有點摸著門道的感覺瞭。
白朔感念這份恩德,他本就對行商有興趣,這下算是找到瞭益友良師,因此每次外出公幹都很是帶勁,安大人指哪兒打哪兒,幹什麼都沖在最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