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页

大庭廣衆之下,還當著知縣的面,諒他梅成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。趙縣尉猶豫片刻,硬著頭皮繼續道:“大人,這……兇惡匪徒,手上都是沾著血的,一時僞裝無害,難保、難保日後不會……”

“喲,原來是趙縣尉,好久不見吶。”梅成才懶得聽他掰扯,不走心地打瞭個招呼,直接打斷他的話,追問道,“難保什麼?”

“……”你這副樣子,還讓人怎麼說?

趙縣尉有些慫,嘴邊的話也說不出口瞭,隻以眼神示意安蘊秀:難保的就是這個!快讓他有多遠滾多遠!

“縣尉擔憂得不假。”安蘊秀若有所思,轉眼瞥過梅成,“那就,先賞他六十板子吧。”

“……什麼?”趙縣尉比梅成更呆滯。

不是,你這,我提一句你就要打他板子?那豈不是要讓他以為是我挑唆的?誠心不讓我好過?

“素來嫁娶祭祀、喬遷赴任這種事,都要有個儀式,取辭舊迎新之意。”

安蘊秀語氣平淡:“聽說他當時是挨瞭三十大板才離開的,無論是什麼原因,行差步錯踏入泥濘,想要洗心革面重新來過,本就得付出更多代價。”

梅成饒有興味,聽到六十板子眼都沒眨一下,仿佛不是要挨在自己身上。也顧不得再嚇唬趙縣尉他們,隻盯著這文氣十足卻挺有膽識的新知縣,拎著腰帶尾巴甩得飛快。

“梅成,並著你們幾個。”安蘊秀指瞭指他身後跟著的幾人,“入奉山縣縣衙為捕快。”

“梅林極惡幫剩餘諸人,皆領罰三十大板,以示與過往一刀兩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