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貴、傲慢,甚至冷血。
“那我的聲譽呢?”她平靜地問道,“洪太師給我制造瞭一個兩難的境地,我留下,難道要以其爪牙的身份茍且?”
“還是說,您需要一個身處洪傢陣營的內應?”
這問話不可謂不尖銳,宿淩卻漠然道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微末之處不必在意。”
“……”安蘊秀磨瞭磨牙。
珠簾隨風搖晃,連帶著那人的面貌也模糊不清。近日來縈繞在胸腔不散的鬱氣終於爆發,安蘊秀忽然大步上前,也不管什麼規矩禮數,直接掀開簾子闖瞭進去!
宿淩沒料到她會忽然闖進來。
更沒料到她進來後直奔自己,那張臉氣勢洶洶地靠近,儼然已經超越瞭自己以往社交的最近距離,甚至還在更近!
“你作甚?!”
慣有的持重都堅持不下去,更別提怒氣瞭。宿淩滿臉驚愕,下意識起身後退兩步,伸手抵著安蘊秀的肩膀防止她靠近。
這良傢少男的行止倒是有些好笑,對比之下,方才那傲慢睥睨的模樣顯得更可惡瞭!
什麼叫不戰而降?什麼叫瑾王府會為自己擋下一切窺探?以往還會假意玩些能臣賢王你情我願的戲碼,眼下這是見自己做瞭決定,就露出真面目瞭?自認為對自己好,安排好一切保證自己不被外放,卻需要承擔流言蜚語,還美其名曰成大事者不拘小節……大事,究竟是誰的大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