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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我學成瞭,我就也去考!”

安蘊秀瞇瞭瞇眼,是瞭,徐開榮與原身哥哥是同一屆舉人。算算日子,年後不久便是會試,也差不多該動身瞭。

惡貫滿盈之輩能光明正大地走上那條康莊大道,自己卻隻得東躲西藏似乎永無出頭之日,更遑論溫良正直的兄長早已命喪其手。安蘊秀隻覺諷刺,神色不由得愈加冷漠。

離山說瞭半天才發現她一言未發,想起老師苦讀多年卻沒考上秀才的經歷,簡直想打自己的嘴!又搜腸刮肚地說瞭許多勸解的話,最後還是安蘊秀勸解他,他才惴惴不安地閉瞭嘴。

這天夜裡,安蘊秀翻來覆去很久都沒有睡著。腦海中一會兒是對自己未來的假想,一會兒又響起瞭離山白日裡說的那些話,此起彼伏。

黑夜中,她靜靜地盯著床頭那個包裹。那是自己當時隨便找借口,在解元故居被焚前搶救出來的最後的舊物,多是些功課手稿,後來她清點的時候才發現,裡面還有另外一樣東西。

浮票。

這張古代版準考證在被發現之初就令安蘊秀心緒波動瞭許久。

這幾日她教導離山之餘,自己也在不斷地回憶前世所學,並試圖將之與當下世道結合。很巧,她是文科生,且擅長學習與考試,除卻心底那個大展宏圖與衆位天之驕子一較高下的心思,擺脫眼下的困境更是當務之急。

這個想法已經在腦海中盤桓多日瞭,安蘊秀也曾因其過於大膽而躊躇。可不去做亦無其他生路,相較於被識破身份悄無聲息地丟瞭性命,她寧願轟轟烈烈地搏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