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鬼祟祟地幹什麼呢!”
安蘊秀蹙眉回頭,見兩個官差迎面走來,後面還跟瞭個管事打扮的人,皆是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。
“聽聞這幾日有賊匪作亂,行偷竊之事。”徐莽上下打量著她,“你這臉烏漆麻黑的不見真容,該不會就是賊匪吧?”
“……”
安蘊秀自知身份特殊,無論穿著打扮還是行為舉止都低調得很,完全沒料到還會被麻煩找上門。
“冤枉啊大人!”
不待她說話,註意到這邊動靜的離山就飛奔過來:“這是教我念書的先生,不是什麼賊匪!”
離山嘴皮子溜,趁他辯解的功夫,安蘊秀已經想起瞭這個管事是誰。知府府的管事徐莽麼,安蘊林當幕僚時與之見過幾面,此人是個色厲內荏的角色,慣會狐假虎威,借著徐開榮的名頭占些小便宜,亦是安蘊林遇害的兇手之一。
“外鄉來的教書先生?”徐莽半信半疑,“那不就是流民麼?”
“要隻是流民便罷瞭,眼下分明已經找到活計立瞭足,為何不去官府落瞭戶籍?該不會是想避瞭你的人頭稅吧?”徐莽罵罵咧咧地道,“徐知府仁慈,給予你棲身之地,怎能如此忘恩負義!”
他整日裡替徐開榮遊街挑刺,囂張慣瞭,開口便肆無忌憚。一番高帽子扣下來,離山已經六神無主不知如何回話,安蘊秀已然反應過來,上前將離山拉到身後:“真是對不住,我實在不知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