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管事的嫌棄這樣太難看,走過來踢瞭簌簌幾腳,“起來,大傢都沒坐著,就你一個最嬌氣,這還像樣子嗎?”
為瞭方便行走時不受傷,他們的鞋子都是特制的,鞋底很厚,鞋尖還特意用牛皮包瞭好幾層,簌簌感覺到一陣疼痛,也猜測到自己身上應該起瞭紅印。
簌簌咬牙起身,還是沈暢涔拉住瞭他,“您一個大男人,和一個小女孩計較幹什麼?坐就坐唄。”
在管事的玩味的目光中,沈暢涔不得不再一次重複他和簌簌根本沒有關系,純粹就是憐香惜玉,他還讓春梅和楚夫人也休息休息。
管事的驚訝道,“沒想到沈大人真是心胸寬廣啊!一顆心竟然能放下這麼多的女人,連上瞭年紀,能你娘的你都不放過。”
沈暢涔隻是尷尬地笑,又道,“事成之後請你喝點小酒。”
拖瞭沈暢涔的福,一行人都能坐下來好好休息下。
身邊的人都很狼狽,臉上沾著塵土和汗水,衣裳更是淩亂地掛在身上,簌簌覺察到瞭身上的黏膩,自然也知道,自己不會比他們好到哪裡去。
接下去就是所謂的證據,他們說,當今陛下是個非常講道理的人,所有的證據都被規規矩矩地呈瞭上來,簌簌低著頭,借此掩蓋自己的不屑。
指控二哥哥謀反的證據,無非也隻是一些和當地居民往來過於熱切,那些居民大部分是本國人,少部分摻和瞭一些異國的血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