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提前被她知曉,她定然會因此自責鬱鬱寡歡。
“如今塵埃落定,我隻等一個時機。”
一個能徹底將燕雙信除去的時機。
但如今看來事情似乎變得更加棘手瞭。
這些,全都是殷照心不知道的事,如今聽在耳中,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。
她恍惚間想到瞭今日一早喝下的那晚湯藥,不敢置信地擡起頭來:“所以你今早給我喝的那碗藥根本不是什麼安神的藥,對嗎?”
“是安神的藥,隻是裡面放瞭解蠱用的藥材,二者不沖突。”
聞言,殷照心像是一瞬間脫瞭力,腳步下意識地後退,被魏璟眼疾手快攬上瞭腰。
魏璟他不會說謊,更不會騙她,所以
“祁玄身上的蠱”
隻有曾經的燕雙信有動手的時機,也隻有他能做出這等事來。
“他怎麼能如此狠心”
她與祁玄真心待他多年,竟然換來他這般對待,他心裡,究竟能裝下什麼?
自那日以後,殷照心整個人變得沉默寡言瞭許多,她總是會夢到兵變的那一夜,她將匕首狠狠插進魏璟胸膛的畫面經久不散,久而久之,她的神情都變得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