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玄突然想起瞭前不久殷照心中毒一事,據說不止他一人收到瞭那封信,還有燕雙信,她不會平白無故地做出此等事情來,原來在那麼早的時候,她就已經開始在懷疑燕雙信瞭。
他當即便苦笑一聲。
“多謝閣下,還請不要將此事告知他人。”
聽後李奶奶卻是笑瞭:“如果無人問,我自不會主動去提及,但若是有殿下身邊親近的人問瞭,作為醫者,老婆子我也不會多加隱瞞。”
祁玄聞言頷首:“我明白瞭,今日謝過閣下,就此別過。”
說完以後,他便匆匆行禮,轉身離開瞭此地。
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李奶奶卻是嘆瞭口氣:“都是造下的孽啊”
殷照心與吳若嫻回到府上的時候,得知瞭今夜魏璟也回不來的消息,草草用瞭晚膳以後便各自回瞭屋中。
一連多日,魏璟幾乎都沒有著傢瞭,隻偶爾帶個口信回來,告訴她自己一切安好,不必掛懷,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忙些什麼。
直到某一日,殷照心看著面前從宮中帶出來的旨意,倏地笑瞭,瞬間瞭然。
那上面赫然寫著:江東傢主夫人攜其子前來拜訪,邀郡主一聚。
魏璟的名字,並不在上頭。
看來這是晉王按照江東的意思刻意將魏璟打發瞭出去,隻為瞭邀殷照心單獨赴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