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照心轉頭看向王後:“一直以來,我敬您,愛戴您,可卻不曾想,您竟是這樣一個無情又苦苦相逼的人,難怪會教出祁霂那種禍害,祁玄落在您手上還能有如今這般賢德,也真是實屬不易。”
說著,她沒有再看王後一眼,耳中自動忽視掉瞭那聲聲怒斥,追著吳若嫻離去的身影便跑瞭出去。
若嫻的狀態不對,眼下絕對不能讓她一個人。
這般想著,殷照心不禁加快瞭腳步,剛跑出去就迎面撞上瞭魏璟,疼得她瞬間飆出瞭眼淚,捂著鼻子沒好氣地在他胸前錘瞭一下:“你走路怎麼不知道看著點!”
但事實是殷照心的速度太快,跑到拐角的時候一時不察,自己撞上瞭魏璟,這次倒是確實不關他的事。
不過在魏璟這裡,自然是殷照心說什麼便是什麼,於是他連忙上前扯開瞭她的手,俯身細細地打量起她的鼻子來,末瞭,神色認真道:“還好,鼻子沒紅沒腫也沒歪。”
見他一本正經地同她開玩笑,殷照心方才心中的那股急躁也漸漸褪去,她輕輕將他從身前推開,還沒來得及跑出去,就轉而被他抓住瞭手腕。
“你這麼急著去哪?”
殷照心聞言眉頭緊皺著就要掙開他的手,卻又聽見他說道:“如果是要去追吳若嫻的話,那便不必瞭,我已經派人去瞭。”
聽到這話以後,殷照心這才松瞭口氣,他的手下都是習武之人,腿腳自然是要比她快的,有他們在,若嫻那邊她也能放下心來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