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身側早已坐在他身邊的魏璟,一時之間竟是出瞭一身的汗。
怎麼回事?
她的腦海中為何多出瞭一段原本並不屬於她的記憶?
去王宮這一段以及王後同她說的話,她從來都沒有夢到過,而且今日也並未受到什麼刺激,她的腦中怎會突然間多出這麼一段記憶出來?就好像好像是她親身經歷過一樣,那麼真實,真實到她就要信以為真。
急促呼吸間,她下意識閉上瞭眼,試圖接著回想起方才的那段記憶,想要去更深處探尋,卻無果。
腦中一晃,竟是隻剩下瞭和親的那一段記憶。
頓時,她像是洩瞭氣一般。
身旁的魏璟察覺到瞭她的變化,轉頭看向她:“怎麼不接著說瞭?”
他聽得認真,顯然是聽進去瞭,並沒有把這些當作一個光怪陸離的夢。
於是她應瞭一聲,隨口搪塞瞭過去,緊著便繼續與他說著夢中的事。
在那之後,她隻記得自己將匕首狠狠地插進瞭魏璟的胸膛,在血泊之中,他憤恨地回眸望瞭她一眼,在他手下的接應下逃瞭出去,由此,中晉再無魏指揮使,世間隻剩下瞭江東的少主,不,他沒有回江東。
意識到這一點的殷照心猛地擡起瞭頭。
這中間一定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