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燕雙信,卻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。
“魏指揮使氣勢洶洶地闖進來打攪我與昭昭妹妹的好事,就沒什麼話要解釋的嗎?”
聽到這,魏璟終於忍不住冷笑:“我看該解釋的人,應該是燕大人吧。”
說著,他眼中怒氣就要迸發:“你明知她不善飲酒,卻讓她醉成瞭眼下這副模樣,她身上甚至還”
魏璟的話猛地頓住,燕雙信卻在此時笑著接道:“她身上還有毒,對吧?”
在他不善的目光下,燕雙信饒有興致地轉起瞭手中的折扇:“這事我早就知道瞭,因為昭昭妹妹身上的毒,就是我親手下的啊。”
這話出來的一瞬間,長劍出鞘,劍光在屋中閃過,寒鋒轉瞬就已經橫架在瞭燕雙信的脖頸之上,隻要動一下,他就會立即血濺當場。
可他面前卻絲毫懼意也沒有,反而主動湊上前,頸間已經溢出瞭血痕。
他突然之間笑得開懷:“讓我來猜猜,這件事,昭昭妹妹沒有親口同你說吧?她可是什麼都知道,卻仍舊心甘情願地前來赴我的約,為瞭保下我,瞞瞭你們所有人。”
“所以你覺得你我之間,在她心中誰更重要?”
聽到這,魏璟的眼中早已動瞭殺意,握著劍柄的手都已經開始下沉。
見狀,燕雙信的笑聲愈發癲狂:“你本就是後來者,我與昭昭妹妹之間的感情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深厚,魏指揮使不妨猜猜看,這段時日發生的所有事,昭昭妹妹究竟參與瞭多少?”
隨著燕雙信話音落下,魏璟劍鋒一轉,寒光乍現,劍刃徑直削掉瞭他鬢邊的一截碎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