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王後目光一轉,看向屋內的方向:“祁玄眼下已無大礙,方才已經歇下瞭,你若沒有旁的要緊事的話,就回去吧,這裡不用你惦念。”
果然一切都如祁霂所說。
王後是不會讓她見到祁玄的。
既然如此,若是再強行留下,她方才裝出來的那些善解人意的樣子,就要全都露餡瞭。
於是殷照心依著她的意思,微微矮下身,朝王後行瞭一禮。
“那昭昭就先告退瞭,若是王後娘娘有什麼是需要昭昭幫忙的,定要派人與昭昭說。”
“好孩子,快回去吧。”
聞言,殷照心轉身,頭也不回地一路出瞭祁玄府中。
直到馬車揚長駛在路上時,她才猛地上前一把掀開瞭車簾,朝著正在外頭駕車的守材沉聲道:“派人去查祁霂,我懷疑他有問題。”
守材一愣:“中晉的二殿下?他不是個殘廢嗎。”
“的確如此,但”
但他今日太過可疑。
不知為何,他臉上的那道指甲的劃痕,總讓她過分的在意,還有今日他突然之間對她産生的敵意,也是在那之後才開始的。
她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這樣。
她正想開口解釋兩句,卻見守材思索片刻立即就應瞭下來:“放心吧少夫人,隻要是您吩咐的,屬下照做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