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從前從未出現過的情況。
她略顯疲憊地坐起身來,一邊揉著隱隱發痛的太陽穴,一邊陷入思考之中。
好像自從遇見瞭那個男人以後,她做夢的頻率似乎比以前還要高,如今更是隔一日便開始,擾得她心神不寧。
她不知那人與自己的夢是否有關聯,也興許是她在寺中待瞭太久,許久沒有同男人接觸也說不定。
這般想著,殷照心也不自覺被這個想法給說服瞭,神情不再像方才那般焦灼。
明日就是秋狩,她今天還有得忙,故而也不多做耽擱,既然醒瞭,不如即刻收拾好動身。
她揚聲招呼瞭守在外面的淺星進來服侍。
門被人輕手輕腳地推開,淺星甫一進來,殷照心便從她眼中瞧出瞭錯愕。
隻見她幾步走上前來,語氣難掩擔憂與疼惜:“郡主,您可是覺得哪裡不舒服?怎麼眼周都黑瞭。”
經淺星這麼一說,殷照心連忙起身來到梳妝臺前。
銅鏡之中,映出瞭她憔悴的面容。
本來她久病初愈,臉上病懨懨的神色就沒有完全褪去,如今隻因為一夜沒有休息好,眼下竟然便生瞭一層烏青,瞧著格外明顯。
殷照心見狀還有心思打趣自己:“我瞧今日都不用施粉瞭。”
瞧她現在面容慘白的樣子,若是再略施粉黛,可不就活脫脫瞭成瞭“女鬼”,大白天怪嚇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