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吟与顾淮孑再度对视,二人眼中均深含无尽无休,他们都在等一个时机,一个足以扭转局势的时机。
于是乎,乔吟收敛利刃没有继续逆着高末的意思。
“当时在场只我与公公二人,公公手握诏书,自然比不语更有说服力。”
“姑娘知道就好。”
周樘听着台上毫无意义的口舌交锋瞬间没了耐性,吩咐手下即刻将七皇子顾祯樟带上朝堂。
可怜的稚子孩童被暴力从睡梦中惊醒,参与这场旷世的赌局。
他未脱娇嫩的红韵脸颊带着斑斑点点,害怕地矗立在侧,企图寻找最亲近的皇兄庇护,却被周樘一把拽了回来。
“皇子殿下年幼,可要看清楚了。在这里,跟着本王才有糖吃。”周樘蹲下身贴着小皇子半高的个子如恶鬼耳边聆,吓得顾祯樟哭出了声。
哭声覆盖住原本寂静哑然的大殿,打破了博弈中的重重阴霾,周樘不悦高声指令。
“皇子尚幼,需圣官辅之。本王承袭国公之位殚精竭虑,为保社稷自请摄政。”
堂下无人敢言。
“国公爷大义。”
高末立于空空如也的殿阶上,俯视下位,百官皆于脚下畏缩不前,他临高而至享天阶之傲仍免不得弯腰恭贺作虚假之态,垂下的眸光底隐藏着一丝不屑。
这主仆俩一唱一和,大有搭台唱戏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