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?”
顾淮孑惆怅万分漫无目的之下,来到一处距离南殿不远的一处城门。“喻禄……你也到了宫中?”
“臣是前年一场马术赛上被陛下看中,特準入的禁卫军。”喻禄与其兄喻承相差两年,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喻禄的母亲乃一民间渔女,十岁时母亲患病逝世,才得知身世被认回家族。
“叔父可好?”
“父亲被禁足情绪上有些低落,不过一切都好。”
“这段时间辛苦叔父一切静等。你既在这儿,我有一事要你辛苦。”
“殿下只管吩咐。”喻禄也同兄长一般,对顾淮孑格外推崇。
顾淮孑仰望南殿的方向,唯能看见高耸的屋檐角。“多留意南殿的动静。若她有难,务必相助。”
顾淮孑口中的她,喻禄听得懂。这几日宫里私底下多有流言传出,真的假的好的坏的,早已辨不清真相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乔吟这头,日渐亲见老皇帝癡迷长生到达极点,飘飘欲仙常高呼神明,毕竟何曾有人吃药吃到癫狂的状态。
再这麽下去,动蕩不日而至,也不知大人那里準备的如何了,她实在忧心不已。
高末还在谄媚地为老皇帝再献新一批长生药,说起此药比之先前更高效作用更大,甚至吹嘘起返老还童来,老皇帝大喜之下又是一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