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掉了乔吟身上的白衣,将白色粉末擦在她的脸上,红墨水在她的唇角点缀,额头还化了一朵彼岸花。
接着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蜡烛,重新将它们放进篮子,放在乔吟平坦的肚子上,让臂弯一同挽着,然后拖着昏迷的乔吟往后院慢慢挪动。
她的一双眸子泛白只余一点黑色,瞳孔不停放大,她已经一夜没有入眠了,她一点都不困。
闹市隐杂物
喻承到棺材铺的时候,只见公子一人静坐在窗口的角落,搅着一碗已经凉透的豆腐脑不知所思。
“阿吟还没起吗?”
顾淮孑顺手将稀碎的豆腐脑推给他,等喻承囫囵吞枣地吃完,才下达下一步指示。“吃完早点,你去城外调度铁束卫,我也该去县衙一趟了。”
喻承看出公子当下失了自在之气,知晓是要行动了。
株洲县衙外,一白衣书生意气决绝,长臂高擡敲响登闻鼓。
长串呼喝过后,县太爷张禄成才姗姗来迟。
惊堂木一响,堂下不见跪拜者。
张禄成摸着下巴打量顾淮孑,此人白衣飘洒仪表堂堂,一柄纸扇握于手心,顿挫敲打间颇有几分仙风道骨。他按下不悦开口问话,“来者何人啊?”
“草民……姓宋。”
“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