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折叶被唬住了:“当真?可、这样是否会对其他学子官员不公平呢?”
“机会都是一样的,自然是能者居上。”安厌摆了摆手。
她挥手间,广袖的织金竹纹摆动,流光溢彩,很是显眼。齐折叶顿了顿,围着看了她一圈。
安厌问:“怎麽了?”
“往日里你净是穿些暗沉的素色,今日怎麽…”齐折叶想了一会儿,“鲜亮了些。”
“陛下赐的,非说年轻人要穿亮色。”安厌随意拍了拍身上的金竹绯袍。
齐折叶短促的笑了一下,“你这个年纪是鲜亮些好看,亦收也最爱鲜亮的颜色。”
安厌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,关切道,“怎麽了?有什麽困难吗?”
“我收到桂娘的家书,说母亲…说母亲的病又严重了。”他似有些难为情,“我俸禄还没发…又已加冠,不好去求主母…明道,你可否借我一些银钱?”
“伯母病了?不早说?”安厌皱眉,伸手就要掏自己腰上的钱袋,想了想,又觉得不够,“伯母在哪儿?我叫个太医过去。”
齐折叶摇摇头,“她们不在长安城,所距遥远。主脉不允许我与她们再有联系。”
安厌感觉有点不对劲,“那你是怎麽收着信的?你每日在翰林院上值,信寄过来不一定是直接到你的手上,你确定齐府的门房会给你收着,等你回来就交到你手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