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时鸣不知想到了什麽,刚想告状诉苦的话放了下来,垂头丧气地低着脑袋闭嘴不开口了。只是他频频擡头偷看安厌的动作暴露了他还不死心想告状的想法。
安厌对楚时鸣态度属于一个“活着就行”,担忧他死了拿不到奸臣值的时候,害怕出现意外,马上就要赶回来。
等回来看他还活着,也就没心思管他了。
安厌忽视了楚时鸣欲言又止的委屈,目光探寻地看向站在首位的皇后。
这位曾经的玉妃还是安厌初见她时的模样,看着柔柔弱弱,温柔和善,从不与人为恶,软包子似的让人心疼得紧。
对女孩有滤镜的安厌脑子涉及到这里就抛弃理智,她想了半天,都感觉不是玉妃的错,而是有人强迫利用她。
“娘娘与厌有相识之谊。若有厌能帮得上的地方,厌绝不推辞。”
正红色宫装的女子闻言,微笑,“不,丞相…本宫没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地方…应该说,您需要什麽,请尽管来找本宫。”
“恐怕不妥。”安厌想保持距离,言语推辞。
皇后对她笑了笑,若有所指,“将来麻烦丞相的事情还多着呢,今日丞相累了,先回府吧。明日宫中设宴,为丞相与江将军接风洗尘。文武百官俱将到场,还请丞相务必来宴。”
安厌顿了顿。她本来不乐意去这类人多的地方,但想到“皇后”和“楚时鸣”的异常,无奈点点头。“有劳皇后娘娘与陛下关心。”
“去休息吧。”皇后微笑着说。
她没有问多出来的5万虎豹骑是哪来的。只是叫安厌多休息,注意身体。说这话的时候,她眼睛里带笑,发间步摇微微颤动,在阳光下像一尾游动的锦鲤。
安厌觉得皇后这态度实在太奇怪,匆匆告了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