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安厌这麽毫不扭捏,不会是故意假装答应,想待会趁他不备弄死他吧?以安厌的做风,这种事她是真的能干得出来。
但美色当前,试试再说。
萧长燕索性不想了,笑眯眯的想凑上去亲亲安厌,争取好好表现。
他自以为是他的主场,没发现安厌看他的眼神暗含兴味,像看一条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宰了的鱼,见人把刀都準备好,还要乐颠颠的往砧板上跳。
一无所知的萧长燕美滋滋地搂住安厌的腰,摸了摸那些看起来像纱布的绷带,真像只犬科狐貍一样鼻尖耸动,毛茸茸的脑袋低垂着在安厌胸前拱来拱去胡乱闻嗅,“你沐浴后抹了什麽呀?我以前就好奇,一直都找不到类似的味道,还以为你是被那些竹子腌入味了。”
“喜欢?”安厌的微笑满是深意,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待会儿给你用。”
“我又不是你们这些文官,搞这麽多排场做什麽?”
萧长燕低笑,直起腰亲了亲安厌的鼻尖,落下细密的吻向下蔓延,即将落在安厌淡红色的唇角时,安厌却啧了一声,反手扇他一巴掌。
清脆的响声没有让萧长燕注意禁忌,反而让他更兴奋,他黏黏糊糊地问,“不可以吗?”
安厌没有具体回答,只是挑眉,“不是说要做狗吗?主人没允许就凑上来?”
“我都是丞相的狗啦,亲一下也不行吗?”萧长燕毫不在意,揽住安厌的腰欲把她往榻上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