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江宴措不及防。
安厌微微颌首,环抱住他,低声叹息,重複到,“江宴。我听到了。”
车厢内的烛火跳跃,脸被安厌的指尖端住扭了过去。
江宴隐约看到安厌深隽的下颌线条和安厌幽深的眼睛。
空气中莫名的湿意随着呼吸炽热燃烧,质问堵在喉咙中,化作隐忍的闷哼。
安厌的手轻柔地抚过那些伤痕,激得皮肤发痒发痛,她说,“你的求救,我听到了。”
“什……”江宴想问她为什麽,嘴唇却被安厌的手指抵住微微下陷。
“嘘,不要说话。”
安厌凑近他,与他额头相抵,将他的疑惑和惊呼吞没在唇齿间。
“想听个故事吗?”安厌说。
不待江宴回答,她便眉眼上扬,轻声道:“海边有渔民傍海而生,他们的孩子终日在海边,一旦溺过水就会害怕大海。”
“于是他们的父辈就将他们强行扔进水中,让他们在挣扎中学会如何游水,要他们直面那些恐惧的。”
“知道为什麽吗?江宴?”
“因为假如他们学不会游水,不能够战胜这些曾经差点被溺死的恐惧,就不能成为像父辈一样的渔民,依靠那片伤害过他们、又养育他们的大海活下去。”
“你也与他们一样…江宴……我知道你的恐惧,我知道你想要人下来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