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游刃有余的姿态,与浑身狼藉的楚时鸣成反比。
楚时鸣小声呜呜咽咽,不知道出于什麽心思没有否认,被抵得头脑发昏,几乎要站不稳。思及他攀附安厌胸膛时被刻意避开,知道安厌厌恶这种行为,他不敢主动触碰安厌,只能用力拽住安厌的衣袖,小心而卑微地拽住安厌的衣袍。
低调昂贵的衣料触感光滑冰冷,像安厌总是和人隔着的距离和冷冷清清的丞相府。而现在,这衣料被拽在他的手心,随着炽热的体温被他温热。
安厌腰间的金链挂着玉佩,长长的几条细链随着她的动作缠着楚时鸣一同摇晃。
那泛白的金光栩栩生辉,晃的人眼晕。
楚时鸣经不住晃,似欢愉又似痛苦的闭上眼睛,喉咙中忍不住溢出低吟。
安厌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,眉心蹙了蹙,低垂下眼,长长的眼睫遮住戾气,“要是让他们听见,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,陛下。”
“唔……!”楚时鸣压抑喘息,脸色潮红,高高的扬起了修长纤细的脖颈。
因为捂住他口鼻的动作,安厌腰间的金链缠上了他白皙的脖颈,似束缚,又仿若秀色可餐的装点。
金链在身体上细密缠绕,如织成的蛛网张开。
施/虐/欲/随着体温增长,金链声随着衣料的摩擦哗哗响动。
安厌如牵着宠物那样拽住链条,翻转手腕,将那纤细璀璨的金链在自己的手腕上绕了两圈。她目光幽深,忽然用力拉扯。
金链猛的收紧,在楚时鸣白皙娇嫩的皮肤和脖颈上勒出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