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幻的冰凉手掌在抚摸他,强硬扣住了他的手腕,擡起了他的一条腿。楚时鸣呼吸发紧,喘息急促地绷紧了身体。
指甲和修长的手指,带着血与痛。
冰镇过的葡萄一颗一颗串成珠链,在他无法控制自己时被绞碎,一点点捣出,听他失声地滴落在地毯上。
“安厌…安厌……”他叫着安厌的名字,小声的哭了出来。
不同于那时的痛苦和耻辱,只是换了一个人,身体便在臆想中生出了欢/愉。
安厌作为阴影笼罩了他太久,像一颗种子在他的脑袋里生根发芽,已然让他生出了不正常的奴性,屈从于强权与绝对的强大。
像动物,像野兽,只有掠夺与被掠夺,支配与被支配。
楚时鸣就如同任何一个普遍意义上的男人,从来都不会像大多数女人那样感性,从来都只慕于强大。
假若是安厌,他不会怨恨,不会觉得那是羞辱,只会觉得理所应当。
——弱者理应被强者掌控。
他会在安厌的粗暴对待下……感到兴奋。
神像
安厌走在回丞相府的路上, 身后跟着没戴面具作普通小姑娘打扮的月十五。
“楼主,那些在早朝上忤逆过您的官员,已经全部处理掉僞装成纵欲而死的模样了。尸体还在楼里,是否需要楼里放出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