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意味着,一个月后,他也要参加进入国子监名额的竞争。
这个对无数寒门学子来说宝贵至极的机会,对薛虹来说,却是喂到嘴边的砒霜。
薛虹是真的要崩溃了。
他能绷住脸色,便已经是对第一次见面的同窗们最大的尊重了。
他满打满算不过七岁!夺得榜首又有什麽用!
他和在座的大部分人,写的甚至都不是一份卷子!
就算那学正看着他的身份上,提前向他透露过,明德学院足有十个进入国子监的名额。
但是薛虹并不认为自己可以拿到名额。
在座的,哪怕和他同榜的第二第三名,都比他大上好几岁。
这几年的寒窗苦读,绝不是只用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追上的。
而且寒门贵子的一大特点就是,他们可以抓住所有一切可以触碰得到的资源,不顾一切地往上爬去。
这叫人怎麽竞争得过?
薛虹来得最早,他就冷眼看着每个人走进来。
带着欢天喜地的笑容走进来。
每个人的手里,都好像沾着他的血。
在一个月之后,他难逃薛承道的责罚,而他的同窗们,都是儈子手!
学堂共二十三人,等到所有人都到了之后,薛虹冷冷地环顾一圈四周。
他告诉自己。
没关系的,还有一个月时间,会有办法的。
一定会有办法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