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恨得咬牙切齿,却也不能对姜禾怎麽样。
国子监,他一直挂在嘴上的,如今被姜禾这样轻描淡写的,说要把他最看不起的女孩送进去。
对他而言,无异于羞辱。
张鼎柱像是一只困兽一般,赤红双眼焦躁的踱步着。
日暮西斜,这一场闹剧也终于是走到结尾了。
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点,围观的人逐渐散去。
张婶子虽面色颓然,但依旧打开门,把里正和村里有威望的几人请进家门。
这是要关上门来,商量着解决问题了。
……
村口有回京城的牛车,姜禾和雨桑并肩走在田垄上,顾沛远远跟在他们身后。
麦子随风摇摆,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姜禾一路走的那叫一个心不在焉,怎麽走下去也不是办法,总归也是要坐同一辆回京城的。
就在姜禾想要编个什麽身份给顾沛安上的时候。
雨桑已经顿住脚步,若有所思所地回头看去。
她这一回头,顾沛也是被迫顿住脚步。
画面像是静止在那一样,只有头顶天空上,那被夕阳染红的云霞,依旧缓缓地舒张变幻着身姿。
“为什麽爹爹不和我们一块走呢?”
她这一声“爹”,叫得姜禾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