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她指尖叩了叩桌面,微蹙着眉,打断了赵庆。
“那个开闸的不会就是顾沛吧?”
赵庆一愣,脱口而出:“啊?嫂子你怎麽知道的?”
姜禾没说话,她缓缓闭上眼睛,面无表情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本以为,等不到顾沛是最糟糕的事情了。
这怎麽也没想到,事情居然还有更加离谱的发展。
这昨天还在感慨,这开闸放水之人,胸怀大义,实在是有侠气。
这下好了,这人就是她相公。
姜禾只觉得眼前一黑,这一瞬间的窒息感,险些叫她背过气去。
“嫂子?嫂子你没事吧?”
赵庆惊恐地看着姜禾,她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灰暗了下去,甚至整个人晃了晃。
恰好窗外风声呼啸,夹杂着炎热夏日罕见的凉意,硬是叫姜禾生生回过神来。
“没事。”她疲倦地擡起目光,哑着嗓子问:“那他人呢?”
“跑……跑了。”
不知为何,赵庆总觉得姜禾此刻看起来没什麽精神,但却有种叫他直觉危险的气场。
他是一点不敢耽误,不等姜禾问,便一五一十全交代了:“顾哥那个县令不会放过他的,他得先躲一躲,但没告诉我去哪了。我跟着他是军中人尽皆知的事情,走之前也被盘问了好几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