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正要哄她, 再睡一会儿。
却听温晚的声音在他怀里传来:“您还回来罢。”
“恩?”弘历没太听清。
“这疼,您还于我罢。”
“我人都在这儿了,已然亏不得人了, 再亏就只能亏心了,我不愿。”
“您还于我, 我便不必亏心。”
“两不相欠才是。”
弘历陡然生出一丝怒气, “你我之间, 你竟用这两不相欠四个字?”
温晚在他怀里磨了磨:“我心着实不够大…亏多了…我可还有活路?”
弘历被她磨的又散了怒气, 到底她是动了心,不过是心中不安罢了。
“当真要我还你这疼?”
温晚点头,怯生生擡起手:“您轻一些…”
弘历笑出声来,“那可不能, 你说的, 两不相欠…”
温晚急了,脑袋在他的肩窝蹭来蹭去,撒娇似的:“你若弄疼我,我便哭与你看。”
“方才胆子多大,恩?拿话戳的我心疼, 这会又这般?”弘历低头,寻了她的脖颈,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两清。”
温晚摸摸脖子,窃喜似的笑了。
弘历倾身, 把她压在身下,“不然…我再欠你一些?”
“一会儿随你处置…”
温晚反应过来, 要挣扎, 却被按住了手,只剩了娇娇的呻吟。
等弘历好不容易克制着同她分开, 温晚抑制不住的轻咳起来。
弘历急了,以为是让她着了凉,给她拢住寝衣,又去扯被子要把她包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