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这话。”福晋也是一叹。
“有道是一步错步步错,当初,咱们如何能想到高妹妹有今日呢?”
乌拉那拉氏看向福晋:“妹妹必,谨记于心。”
福晋笑笑:“妹妹莫要嫌我多此一言才是。”
“福晋这话,实为恩,妾,不是那麽不知好歹的。”
乌拉那拉氏笑的又如平常一般了:“妾回去再给福晋调一味薄荷栀子香,夏日里也是清爽。”
“妹妹心意,我亦明白。”
“妾先告退了。”乌拉那拉氏起身行礼。
福晋亲自起身送了她两步。
绿竹看着乌拉那拉氏离开,方进来伺候,她捧上茶,低声道:“福晋,您实在心善。”
“府里,如今,也就剩她了。”
绿竹一想,可不是这样?自从钮祜禄格格入府,一个个的都露了丑态,如今,爷是一个也瞧不上了。
这对福晋来说,倒也不能算坏事…后院至少清静了。
只要钮祜禄格格生不出儿子…
绿竹不敢想了。
“当初年少,我同她,也是一起玩耍过的。”
“怨别自惊千里外,论交却忆十年时。”
“但愿我同她,不会落到这种境地。”福晋轻叹一声,显然还是有所忧虑。
“侧福晋也不是看不到,后院诸位小主都是什麽境地…又为着什麽,想必心中是有成算的,福晋真不必为她过多忧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