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不明白。”
“就这麽一眼,嫣嫣甚至脸庞未净!爷怎麽就…”
“你方才在外头,可看见了?嫣嫣她有没有?”
秀珠摇头:“二小姐请安,离着爷颇远,也没有什麽不规矩的…”
“主儿,兴许您真的是想多了呢!奴婢伺候您先洗洗脸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高氏坚定的摇头。
“可是主儿,爷…一门心思在蔚兰苑呢!这会儿怕不是又过去了,定然没把二小姐放心上…”秀珠只能以毒攻毒。
“蔚兰苑?!”
“温晚?!”
高氏脸色大变:“嫣嫣!嫣嫣这单纯懵懂的样子!像不像钮祜禄温晚?!”
秀珠愣住了。
“这…”
“主儿…这怎麽可能…”
就因为像温晚格格的性子,爷就…
“可是钮祜禄格格一个大活人还在呢!爷何苦找一个只是性子有点像她的?!”秀珠表示不理解。
“她不能侍寝。”高氏凄然一笑。
“爷舍不得让她侍寝。”
而高嫣,已经十五了。
秀珠狠狠咽了口口水。
这也太荒唐了!
“那咱们二小姐…成什麽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