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太医的。”高玉也抹了一把汗。
何嬷嬷也去做药浴的準备了。
走到一半,想起了那只参,当初能救格格一次,这次兴许也能。
便问太医,太医却摇头:“格格身子无大恙,受不住这参。”
何嬷嬷只能作罢。
转眼又是两个时辰过去了,一番折腾下来,温晚依旧昏迷不醒。
福晋都急了,午膳没用几口不说,还亲自又来看了一回,虽然没进去,但态度在这里。
还请了太医询问,她心中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给温晚下毒了,但又不能明说,只问太医脉像。
太医心如急焚,也只有一句,脉象安好…
如今万岁爷身子也不好,太医都在圆明园,也不能再去请一个来,为着一个小格格,宝亲王府敢兴师动衆,万岁爷知道了会如何想?
衆人只能都这麽熬着等着。
等弘历的消息。
但圆明园只传回了吴书来的消息:万岁爷宣爷于床前,半日未出。
吴书来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去找弘历。
等待遥遥无期,福晋被劝着,只能缓步离开蔚兰苑,于一拐角处瞧见了戴佳氏。
戴佳氏急走上前来行礼。
福晋淡淡叫起,一句应承话都不想说。
戴佳氏只能落寞的等福晋离开再走。
这次留了彩柳在蔚兰苑,绿竹跟在福晋身边,低声道:“打量着谁不知道她的心思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