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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便罢了。”温晚宛如一个撒娇闹脾气的小姑娘。

“嬷嬷小气。”

“主儿,奴婢不是小气,主儿的身子再好好养养,可就大好了…”

“什麽都比不上主儿的身子重要不是麽?”

“奴婢给您用井水浸点葡萄,然后按您说的,榨成汁子,可好?”何嬷嬷笑着哄她。

“我虽还是不情愿,可嬷嬷这样说了,那便这样罢。”

温晚比划了一下:“要这麽大的碗,就那个缠枝葡萄纹的!”

“那个碗也太大了。”何嬷嬷哭笑不得。

那个碗简直是个汤盆。

“嬷嬷果然十二万分的小气。”

“好好好!奴婢这就去给主儿弄!”何嬷嬷笑道,不过已经有了打算,主儿非要那个碗,就那个碗,不过给她只小半碗就是了。

她急匆匆去了,倒忘了请大夫这回事儿了。

含珠却后知后觉:“主儿不想请大夫?”

“我又没病,没事儿请什麽大夫呢?”温晚扇着扇子。

想了想又补了一句:“生老病死,自有天意。”

“若是病的无药可医,请大夫又如何?若是命不该绝,自能活得下去。”

含珠要哭了:“主儿,您何苦说这样丧气的话呢!”

“哪里丧气了?这叫明辨大道!”

“其实修佛修道,就是一个悟性…”温晚说着,自己停了,目光悠远,似乎想到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