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觉得她安分,这两个孩子,就让她沉不住气了,也是个眼皮子浅的。”弘历冷哼。
“她不是总头疼脑热的?那就让乌拉那拉氏照顾她的胎罢。”
福晋一惊, 这是要把这个孩子给乌拉那拉氏养?
“爷…这…富察格格胎像本就不稳…”
“她心思太多,胎像如何能稳?”
福晋不能再劝了,只想着还是要提点一句富察格格,若是她想通了, 孩子也不是留不住,若想不通——
她内心并不太想乌拉那拉氏得一个孩子, 这样后院可能再起波澜。
“是, 臣妾明白了。”
“嗯。”弘历整个人又松懈了两分。
“温晚今儿说,瞧着你十分欢喜, 本来太医不让她热着,我想免了她的请安,等身子大好再来,她却不肯,可见是你的宽和纯善。”
福晋??!!
“爷这话,听着不像在夸臣妾,倒像是在敲打臣妾,要哄着捧着温晚妹妹,不然就是不够宽和纯善!”福晋委屈的别开脸。
弘历笑了:“是我说的不好。”
“温晚再如何,也不能越过你,她对你心存敬重,你待她宽和一二,你们和睦相处,我也放心不是?”
“她若不懂事,闹了你,我也不会饶她!”弘历好歹补了一句。
怎麽不饶?
能随手就把她的孩子给别人养吗?!
抄个经恐怕都是重罚了!
福晋也只是半真半假的提醒弘历,别太过分。
得了这麽句话,便也没有再争。
转而说起了旁的话来——两夫妻说话,总提旁的女子算什麽事儿呢?!